一个是名正言顺的，老爷子亲自选中的继承人，一个是在三年之内稳住了动荡的厉家的现任家主，他们兄弟两个占尽了优势，如果不是天赐的机会，厉雄根本就没有可能再翻身。
    他快疯了，方灵想到昨天的事，忍不住冷嗤，你知道他为了对付晚山，选择了和谁合作吗?
    谁?顾晚莞蹙了蹙眉。
    孙康宁，秦瑞砸在前面插嘴，顺带飞快的看了厉霖川一眼，见他注意力没被别的事情吸引走，才继续道，现在的形式谁也说不准，厉家当年争权争的那么厉害，没人敢和厉雄合作，最后厉雄没有办法，只能选择他。
    孙康宁在京城的名气相当大，只要是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，这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，吃喝嫖赌样样俱全，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靠祖上那点积蓄。
    同类相吸，厉霖川轻笑了一声，无所谓，翻不起来什么浪。
    我也知道这两个人在一起，除了浪费资源别的也没什么用，但就是因为孙康宁不按常理出牌，所以才麻烦。
    正常人进行磋商，一般都会先一步在心里规划好自己的目的和底线，在盈亏之间找一个平衡之后才能逐步试探着进行，但孙康宁不一样，这个人满脑肥肠还身家殷实，几乎是想一出做一出，经常能搞得他们措手不及。
    搞不定?厉霖川撑着下巴，懒洋洋的扫了秦瑞一眼。
    也能，秦瑞叹了口气，抓了一把头发，烦。
    这个孙康宁没有想象中好对付，一直沉默的顾晚莞开口提醒，二少，我曾经和这个人打过交道，虽然和传闻没什么出入，但他有个不分青红皂白偏帮他的姐姐。
    孙家重男轻女，女性只能躲在幕后工作，但实际上决策权都在这个女人的手里，所以孙康宁胡闹了这么多年，才没有破产。
    你和他见过?方灵瞪圆了眼睛，突然低呼了一声，女性的直觉让她立刻关注到了另一件事，想都没想就问出了口，那就是个色中饿鬼!你这样的和他见面不行，以后和他见面的时候要带保镖!你上次带人了吗?
    第729章 有没有要问的
    她心直口快，单纯的只是担心顾晚莞有没有被欺负，可没想到坐到前面的人听了可没有那么淡定，厉霖川唇边笑意微拢，抬眸从后视镜里看向了顾晚莞。
    带了顾晚莞察觉到他的视线，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。
    几个?厉霖川问。
    一个，顾晚莞回答，孙康宁不是他的对手。
    这种说法显然是对这个人极其了解，秦瑞被激起了好奇心，忍不住追问：谁?我认识吗?
    谢刑，顾晚莞在心里叹了口气，还是把他的名字说了出来，之前出去谈工作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谢刑和我一起，如果不带人的话，舅舅会不放心。
    谁?!秦瑞一脸震惊，趁着红绿灯的间隙回过了头，又重新问了一遍，你说谁?!
    谢刑的话就确实没什么问题了，方灵点点头，对这个结果比较满意，他虽然别的事情不好说，但好歹对付一两个小流氓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。
    她的反应明显要比秦瑞镇定许多，像是早就知道一样，并不为这件事情而感到惊奇，秦瑞瞪圆了眼睛，又把不可置信的目光从顾晚莞身上转移到了方灵的身上。
    看什么看，方灵抬起了下巴，得意的哼了一声，我早就知道，晚莞和我说过了。
    秦瑞大受震撼，僵硬的转头，看向了一旁的厉霖川。
    没有人能比男人更了解男人，谢刑看着顾晚莞的时候是什么眼神，他都能看的出来，厉霖川怎么可能看不明白。
    开车，厉霖川淡淡的扫了一眼，绿了。
    哦哦哦秦瑞发出一连串没什么意义的音节，踩下了油门，内心深处却捶胸顿足，连连跺脚。
    绿了的不只是信号灯啊我的哥!
    你老婆被一个心怀不轨的男人保护了三年!有点危机意识吧你!!
    许是他的表情太过明显，坐在后面的方灵都察觉到了，干巴巴的咳嗽了一声，强行把话题拉回了小家伙这里。
    那个我干儿子今天面试这么顺利，想不想要什么礼物?
    小家伙原本是晃荡着小腿听他们讲话的，突然看到方灵对他挤眉弄眼的眼神，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    想要!他清脆的回答，想要干妈上次给我买的巧克力蛋糕!
    没有问题，方灵给了小家伙一个感激的眼神，一会儿回去的时候给你买。
    小家伙人小鬼大的点点头，冲她眨了眨眼，表示不用客气。
    有了他们一唱一和的活跃气氛，刚才还要微微凝结的空气，现在终于流动了起来，秦瑞一路把车开到饭店，五个人很和谐的吃完了饭，直到他们一家三口回到家，厉霖川始终都没有提起过这件事。
    他对谢刑是什么态度，顾晚莞心里也很清楚，现在想一想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和谢刑一起出现，那个时候厉霖川也没有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