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南枝将木一他们赐名为:木松、木柏、木枫、木榛、木檀,便让他们安置好手下的士兵,打算回到军营时带着木松和木柏。
转眼就到了正月二十九这天,宫中举行宫宴,这天满朝同欢。本来以木南枝庶子的身份是参加不了的,但是木南枝进入军营之后屡建奇功,已被封为从三品云麾将军,是如今朝堂上最年轻的小将军,不过封木南枝为将军有一部分原因是木将军退出了军中。今天家中除了越姨娘和小南烟都要进宫赴宴,越姨娘有些委屈,但更多的是为木南枝自豪。
寅时三刻,木老夫人,木将军,木夫人,木南枝到了宫门。自打木夫人治好了不育之症,就重新回到了京城的交际圈,现在她要为木将军、木南枝和木南眼打算,她自幼聪慧,从木将军回京后的举动中判断到了什么,她要帮木将军,她的南烟配得上最好的一切。
过了一刻,开宫门,参加宫宴者按着品阶鱼贯而入。木老夫人是一品诰命夫人随着一些辈分大的夫人走在前列,然后是一品官进入,木夫人和木将军在一品官及其家眷的队中,而后依次是从一品,正二品,直至从三品进入时,木南枝才进入宫门,宫宴只宴请四品官以及品阶在四品之上的官员。所以木南枝排的座位偏后。
宫宴设在崇政殿,多亏木南枝是习武之人,目力强劲,才看清宴中布置。正上方有阶,阶上是金龙大宴桌,是圣上的坐席,坐席两次,分摆头桌、二桌、三桌,按着左尊右卑的惯例,一会儿皇后、妃嫔、未出宫建府的皇子及公主在此处入座。但不是后宫众人都可以出席宫宴的,皇后每次会陪同圣上出席,剩下的人选随陛下心意而定。后宫众人在除夕夜时会一齐过除夕家宴,届时所有后妃,皇子、公主、宗亲齐聚一堂,宫宴挑几个人代表皇家就行,一般都是这一年入了陛下的眼,才会带着到宫宴去。底下殿内两侧分设坐席,各位大臣按尊卑品阶分座两边,宗亲中无官职的不会出席此次宫宴。
卯时宫宴才会正式开始。现在无事,各位大臣、夫人都在与坐位周边的官员攀谈。桌上备着些茶点,饿的话可以先撑一撑。庆国文武大臣之间倒是不像一些朝代一样泾渭分明,木南枝虽说不能出口成章,但是也不是胸无点墨这人,和他坐席旁边的文武大臣相谈甚欢。尤其是大理寺少卿宋思远,更是引为知己,宋思远是前年的状元郎,年方二十,本就十分敬佩戍守边疆的将士,听着木南枝描述的边疆,心中豪气万千,当下便吟诗一首“肃肃秋风起,悠悠行万里。万里何所行,横漠筑长城。岂合小子智,先圣之所营。树兹万世策,安此亿兆生。讵敢惮焦思,高枕于上京。北河见武节,千里卷戎旌。山川互出没,原野穷超忽。撞金止行阵,鸣鼓兴士卒。千乘万旗动,饮马长城窟。秋昏塞外云,雾暗关山月。缘严驿马上,乘空烽火发。借问长城侯,单于入朝谒。浊气静天山,晨光照高阙。释兵仍振旅,要荒事万举。饮至告言旋,功归清庙前。”木南枝称赞道“宋兄大才!”宋思远笑道:“愚兄献丑了,我一直向往着去边疆建功立业,可惜没一点武艺天分,这些场景我时时自己瞎想,南枝亲身体验过,不若做首诗,让愚兄感受下。”木南枝拱手道:“那南枝献丑了,我把两赤羽,来游燕赵间。天狼正可射,感激无时闲。观兵洪波台,倚剑望玉关。请缨不系越,且向燕然山。风引龙虎旗,歌钟昔追攀。击筑落高月,投壶破愁颜。遥知百战胜,定扫鬼方还。”宋思远一脸欣赏,并感慨道,有生之年一定要与木南枝纵马原上,到时天下一定四海升平,海清河晏。
第十三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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