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浑身的疲倦，我回了宿舍。
    “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呀？”舍友乔琳娜好奇地问我，她正在把自己的短发盘成丸子头。
    我勉强的笑了笑：“下次不会了。”等我拖着脚步走到浴室时，莱格特给我发了消息：“你有乖乖的塞着内裤吗？”
    “快点拍照发过来。”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，内心已经有些麻木了。我对着下体草草的拍了一张发给莱格特，便关了手机。我倦怠的脱去遮羞的衣服，站在沐浴头下，洗去浑身的污秽，但那些青紫的印子是洗不掉的，它们总是消了又来，来了又消。
    深夜，我做起了噩梦。梦见自己浑身赤裸的站在大庭广众面前，脖子上套了一条狗链，它的末端在莱格特手里。莱格特衣着整齐的站在我旁边，笑的肆意，对着众人介绍我的身体。
    接着场景转换，我松了口气以为自己解脱时，又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，动弹不得。不远处站了一个无脸人，他用森冷的目光盯着我，恶狠狠的盯着我。
    这种被直白的目光注视着的感觉很不好受，我猛地惊醒，从床上坐起来。我拍着胸口，顺着呼吸，心有余悸。
    一看闹钟，才六点不到。我想继续躺回床上再睡一会，但我已经没有睡意了。
    腰部的酸痛，下身的肿胀，无一不提醒我昨日和莱格特的情事。
    如果还有重来的机会，我想要离这个恶魔越远越好。我的手紧紧地扯着被子，指节泛白，我把头蒙进被子里，咬着牙无声落泪。
    不知道莱格特什么时候会腻，今年我才读维斯安列学院一级别，和莱格特同级别。
    维斯安列共有叁级别，每一级别的入学年龄分别是十八岁、十九岁、二十岁。
    只有拿到了中阶学院毕业证，才可以申请高阶学院。
    父母还在时，我的生活也算富足，只是够不上维斯安列这所中阶贵族学院的门槛。但我成绩够好，被维斯安列特招进来。不过像我一样只有成绩过的去的学生并不多见，只是维斯安列为了维持一个平等民主的口碑，特招一些和我差不多的“平民”而已。
    莱格特是分批次帮我缴纳学费的，在我毕业前，我只能一直和他保持这种恶心的关系。如果莱格特早些腻了我，我也能早些解脱。
    我在被子里整理好自己的情绪，吸了吸鼻子，发现乔琳娜还在熟睡中。我轻手轻脚地来到洗漱间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无奈。
    五官生的算精巧，肤色偏白，黑发已经长至胸前。但因为昨晚没睡好，眼下有一片乌青，眼尾还泛着红。
    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。
    我叹了口气，用手捧着凉水扑到脸上让自己清醒一些，重新整顿了自己后就出门了。
    天刚亮不久，校道上都没什么人。我忽然感觉一股非常有压迫感的视线盯着我，我连忙转头，但什么都没有。
    去买早餐要带上校卡，刷里面的积分。
    这是维斯安列独有的消费机制，不是用现实生活的钱币，而是刷校园卡里的维斯安列积分。
    我的消费全由莱格特包了，校卡里从没少过积分。
    可我就是不想去动里面新多出来的积分。虽然我觉得我这样子很傻，没有实际意义，但我一想到莱格特，我就很不舒服。
    “早上好，艾伯纳！”“早上好啊。”校门口的喧闹吸引了我的注意力。我微微的转头看了一眼，又无趣的收回了目光，往图书馆走去。
    人群中的金发男孩是雅图斯的王子艾伯纳，人缘很好。有一双湛蓝色的眼睛，长着一张精致的娃娃脸，为人温和，富有亲和力，是S-P俱乐部的一级别成员。
    S-P俱乐部，是维斯安列专有的学生组织。官方宣传是impartial里的P，但大家私底下都知道是privileged的P。到底是公正的还是有特权的，恐怕大家心里都清楚。
    不过没什么好在意的，维斯安列就是一个微缩般的社会模型，并没有它宣传的那么好，一切服务先为有钱有权的人提供，名副其实的贵族学校。
    今天上午的课是九点钟开始，现在七点不到，我可以先在图书馆自习两小时。我默默地在脑海里规划等会的学习任务，没有留意到自己的挂坠掉在地上。
    “怎么走得这么快？”艾伯纳歪了歪头，“东西掉了。”
    他捡起地上的僵尸玩偶挂坠，端详片刻：“好特别的挂坠，等会拿到失物招领处吧。”
    3.
    虽然今年才一级别，但也不能放松学业。我坐在图书馆里，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，在自己的计划本上列了这周的任务表。
    高阶预修课程会放到二级别的时候修习，暂时可以先放放。但单门科目成绩必须刷分刷的很高才能兑换维斯安列积分。
    维斯安列积分除了用金钱充值就是靠校内成绩兑换，一门科目可换八百积分。目前我的消费水平一周也才一百八十积分，而我卡内除去莱格特充值的，还有初始积分六千。
    “叮咚。”手机发出了信息提示音，我连忙开启静音模式，还好周围没什么人。我点开信息时有些忐忑，生怕收到莱格特的信息。
    点开带着小红点的TIU图标，它是雅图斯常用的大型社交软件。
    莱格特：“怎么起的这么早？”
    莱格特：“翻翻书包，有我给你的礼物。”
    我垂下眼睑，莱格特在我手机上设置了步数私人分享模式，只要我的步数开始变化，他就知道我去哪了。
    莱格特：TIU有已读功能，我知道你已经点开了。
    我无奈地打开书包，发现里面有一枚粉色的迷你跳蛋。我缠着手，在屏幕上打字：“你疯了？我在学校。”
    莱格特：“我当然知道啊，宝贝。”
    莱格特：“玩玩它，玩到内裤湿了就可以拿出来了。”
    他还发了一张照片过来，是我昨晚躺在床上的照片，眼神迷离，脸颊上一片绯红。发这张照片的含义简直不言而喻。
    我慢慢地从书包里拿出粉色跳蛋，藏进袖口里，带它去了洗手间，按照莱格特的要求放进穴口位置，伸进去一点。
    我走路姿势变得非常怪异，我浑身不适。我试图躲在洗手间里，但莱格特预判了：“不可以待在洗手间里，要在图书馆里。”
    我咬着牙，试图专心学习。但莱格特远程控制着跳蛋，它不停地在底下震动，我生怕它的声音被旁边同学发现。
    还好这时候图书馆没有多少人，大家坐的也很开，没人注意到我的不对劲。
    但我还是羞耻极了，只能低着头，祈祷莱格特收回他的玩心。
    跳蛋在穴口震动频率不一，时快时慢的，花瓣处已经分泌了液体润滑，跳蛋随着液体渐渐深入。我小口小口地呼吸着，感觉脸部涨红。
    刺激感源源不断地从底下传来，我写字的手都在轻颤。
    “可以了吗？！”我发信息给莱格特催促道。
    莱格特慢悠悠的回道：“别急，小狗。是不是有点困了呢？起身冲杯咖啡吧。”
    我捏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手心，一阵刺疼传来，我才意识到的松了手。为了不被周围人发现我的异样，我假装镇定的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拿着水杯往饮水机处走。
    当我倒好开水后，跳蛋突然猛烈震动，我浑身一抖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    不想身后居然站了人，他可能也是来装水的。
    我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他，手一抖，开水洒在我手上。
    “小心。”一道低沉的男音响起，但并不能阻止惨案的发生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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