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综]酱油进行时 作者:然心

    30、射雕英雄传（三）

    30、雕英雄传（三）

    大海之上，一艘海船迎风而行。船头静立一位身着蓝衣的女子，只瞧她站在那已有多时，一双美目欣赏着远处海天相接之景。她便是跟着黄药师去桃花岛的阿蘅，而她脚边那个眯着眼的鹦鹉，便是那倒霉变飞禽的石兰。

    这时，身着青衫的黄药师缓步走了过来，于阿蘅身侧止。见阿蘅嘴角勾勒出浅浅的笑，尽显心中喜悦，知阿蘅是第一次见这景，黄药师开口道：“快至桃花岛了。”

    阿蘅闻言侧首，笑道：“这景真美！现是阳春三月，想来岛上的桃花盛开之景，又是另一幅美景。”说到桃花，阿蘅想起冯府的百花园，那百花园便在她居园一侧，想来已被她掷的火化去。想至此，阿蘅轻轻一叹：“那些花怕是被那把火给烧没了。”

    黄药师唇角一扬，道：“现觉可惜了？”

    阿蘅摇了摇头，侧首望向另一侧道：“可惜也没用，已经没了。”说完她顿了顿，视线再回到黄药师身上，道：“前面就是桃花岛了么？我闻到花香了。”

    黄药师抬眸望去，远处熟悉的景色映入眼帘，他点了点头，算是回答了阿蘅的话。阿蘅见了，顺着黄药师的目光望向那似桃花紧簇的海岛。

    见两人都不再语，石兰睁开眼睛，眸光在两人身上流转着，心里则想着那晚抱阿蘅腿的事，石兰忍不住拍了下脑袋，怎么这鹦鹉脑子这么不好使？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做白痴事。

    这时黄药师的声音又响，将石兰的思绪拉回，只听他道：“我们入岛吧！”

    阿蘅迟疑了会，问：“岛上……”

    似知阿蘅此问之因，黄药师笑道：“岛上除了几个仆人，便只有我那六位徒儿，他们都是好相与的人。”边说边伸出手来，意在牵阿蘅下船。

    阿蘅低眸望黄药师的手片刻，手慢慢伸出，覆在黄药师的手上。黄药师的手轻轻一握，牵着阿蘅下船，两人慢慢步入桃花林。

    石兰与他们隔了段距离，不想打扰他们之间融洽的气氛。好在她是鸟，即便不懂五行八卦，也不用担心被困桃花阵。

    当他们来到积翠亭，石兰看见六个年纪不一的人，他们正围在亭中石桌边，不知在做些什么，偶有男孩清亮的声音及其拍掌声。石兰轻挑了下眉，俯身落在阿蘅肩上。

    步出桃花林，望积翠亭里一幕，黄药师微微皱眉，沉声道：“为师吩咐的事，你们都做完了？”

    听到黄药师的声音，本围在石桌边的六人立刻转身，跑出积翠亭低首齐道：“师傅。”

    望着低首的弟子们，黄药师道：“默风，说！你们刚才在做什么。”知其他几位弟子不会说实话，黄药师先问了年纪最小，入岛才三个月的冯默风。

    只见六人中看起来只有十岁的小男孩闻言抬首，抬手挠头道：“怎么每次都是我？一点也不公平呀！你们都欺负默风小。”

    许是想到身后阿蘅，又见小弟子可怜巴巴的样子，黄药师的目光移向唯一的女弟子道：“超风。”

    “师傅。”梅超风抬头。

    “你带冯姑娘去厢房歇息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在黄药师吩咐下，梅超风领着阿蘅往厢房方向去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书房里，阿蘅正手执一本书看着，石兰呆呆地望着，不时打个哈欠。

    时间过得很快，眨眼间她们已在桃花岛上待了半月，可自从来到桃花岛，石兰打哈欠的次数越来越多，整个一睡神附身。其实石兰也不想做只爱睡的鹦鹉，但她也没办法，谁让她每天得躲着冯默风，只因冯默风觉得自己是年纪小才被欺负，只得找她这身材比他小，还会说点人话的鹦鹉“欺负”。

    正当石兰想着自己悲催的雕生活，书房的门开了，只见身着一袭绿衫的梅超风如风般跑到书桌前，对低头看书阿蘅道：“阿蘅姐姐，原来你在这。”

    阿蘅闻言，抬头笑道：“超风，有事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！阿蘅姐姐，你懂针线活吗？”梅超风问道。

    阿蘅点了点头，疑惑地问：“你为何问……”还未等阿蘅问完，梅超风小声的在阿蘅说了句话，阿蘅嘴角一扬，点了点头，接着她跟着梅超风离开书房。

    石兰因梅超风的闯入瞌睡没了，她自然是跟着主人一同离开，等到她们进入梅超风的方向，石兰便知了梅超风的心思，原来是情郎的衣破了，这姑娘想表达心意又不知如何做，只得请人教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过去，阿蘅终看不下去梅超风的扎手功，便提出帮梅超风动手，可梅超风不愿由他人代手，便又跑出房取来件衣袍，让阿蘅示范。好在有了阿蘅的示范，梅超风完成了她的心意。

    在补完手中外袍，梅超风再望阿蘅，见阿蘅将手中的最后一个破口子缝好，不由地叹道：“阿蘅姐姐，你手真巧，这衣可比我补的好多了，若不细想里面，定瞧不出破过口子。若阿蘅姐姐能永留桃花岛与师傅琴箫相合便好了，这样我们就不用为师傅心结难解而烦恼。”

    “黄大哥心结难解？”

    “这可得从一年前华山论剑说起……”

    经梅超风细说，阿蘅算是知道了她为何会与黄药师相见的原因，而一旁的石兰却听故事听到睡着，最后被阿蘅抱回房。

    翌日，阿蘅再次与黄药师合奏《齐语》，许是知晓黄药师因未能一观《九真经》而心有遗憾，阿蘅自是希望有恩于她的黄大哥能开怀，故弹琴时把握极好。

    待到余音飘出弹指阁，黄药师一脸喜色，对阿蘅道：“此曲成了！”

    阿蘅微微一笑道：“此谢礼如何？”

    黄药师未料阿蘅仍记那晚所言，故笑道：“勘比千金。”

    “黄大哥此言差矣，这可是绝曲，虽说这曲非我一人成，但也算是无价呀！”阿蘅轻摇头，认真地说。

    黄药师听了点头，笑道：“阿蘅说的极是。”

    “师傅，默风已将九花玉露丸炼成，去瞧瞧吧！”这时，冯默风的声音从阁外传来，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

    看黄药师离去的背影片刻，阿蘅慢慢转身望向琴案上的古琴，嘴角边露出一抹笑，嘴里泛着苦涩的味道。

    石兰待冯默风走进竹林，立即飞入阁内，然见阿蘅眼中一闪而过的愁，不由地唤了声：“阿蘅。”

    听到石兰的叫唤，阿蘅回头说了句她自己也不明白的话：“豆豆，你说我这是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见阿蘅茫然的望着自己，石兰也不知从何安慰她，明显阿蘅喜欢上黄药师。她就说嘛！这每日琴箫合奏，对方又是这么个完美男人，想来世间没有哪个女子不动心。当然石兰肯定自己不会是其中一员，先不说她有没有资格让黄药师刮目相看，就黄药师的俊容来看，不是她的菜。

    想了些有的没的，石兰决定还是让阿蘅姑娘离开这，别睹物思情了。若真按雕故事发展，阿蘅嫁给黄药师也活不过五年，离开是最好的选择。所以石兰叫道：“离开，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离开”二字叫出使阿蘅回神，阿蘅轻声道；“是该离开了！他帮了我，我回了礼，清了。”

    当日阿蘅便收拾好包袱，入夜时分来到书房门前。在桃花岛这些日子，阿蘅也知晓了些黄药师的习惯，每晚时黄药师会在书房看书，所以阿蘅现在来此，欲与黄药师道别。

    眼见阿蘅抬手半晌也不敲门，躲在窗户下的石兰直摇头。

    正当阿蘅犹豫着是否进书房，黄药师的声音自屋内飘出：“阿蘅既然来了，何不进来坐坐？”

    阿蘅一怔，接着轻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至于石兰，她依旧躲在窗户下，耳贴着墙偷听着。

    “黄大哥，礼已还完，阿蘅想明日离岛。”

    黄药师听了微皱下眉，而后道：“为何急着离开？”

    阿蘅答：“天下无不散之筵席，时候到了自然得离开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，书房内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良久，黄药师才道：“阿蘅可会下棋？”

    阿蘅柔声道：“略知一二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陪我下完这盘棋，再走。”

    许是阿蘅觉下盘棋的时间不长，当下便应了黄药师的话，接著书房传出棋子扣棋盘的声音。

    石兰最初也同阿蘅想法一样，一盘能下多久，那棋盘也不大，下得慢再长不过三日。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，桃花岛上的桃树都结了果，这盘棋仍在下着。这不，石兰现靠着木栏上舒服的晒着太阳，而那约定下棋的两人又开始下棋了。

    只见清啸亭里，黄药师手执一枚棋子，其目光却是落在对面的阿蘅身上。在看了很久后，笑道：“还未想好么？”

    阿蘅淡淡笑道：“想好了，可每次黄大哥说让阿蘅陪你最后一盘，这次得改改。”

    闻此言黄药师眸光一转，笑道：“每次你都输了。也罢！这次换你先说个要求。你若赢了，便按你说的做；可若你输了，那便接着下。”

    得黄药师应，阿蘅脸上闪过一抹喜色，而后续道：“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，若阿蘅赢了，黄大哥教阿蘅做——玉笛谁家听落梅。”

    “这事再简单不过，怎突然想学……”

    阿蘅知黄药师疑惑所在，微微侧首往石兰躺着的地方一望，柔声道：“因为豆豆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哦”了一声，黄药师漫不经心地瞥了眼石兰躺着的位置，石兰立即打了冷颤。

    若问最后阿蘅赢否，只瞧当晚石兰那圆鼓鼓的小肚子就知。

    可谁想至这日后，阿蘅便再也没赢过，等到一个月后，阿蘅不想这般久留于岛上。故这日下棋时，阿蘅终开口问道：“黄大哥要留我至何时？若是担心阿蘅离开桃花岛无去处，着实不必，我娘留下的银两足以阿蘅一生无忧；若不是，还请黄大哥说明。”

    黄药师手执一子，注视着棋盘道：“观棋当不语，下棋当凝神，阿蘅，下完此局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黄药师说的有理，阿蘅也不想扰了这下棋的雅兴，点头称“好”。可任阿蘅再如何细致，她终输了半个子，好在阿蘅非好胜心强者，只想这下棋是雅事，乃修身养之法。

    “黄大哥，这会可愿说了。”阿蘅看着残局道。

    黄药师微微一笑，道：“阿蘅可还记得下棋前我说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阿蘅答：“阿蘅若输了，得答应黄大哥一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成亲吧！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，屋内的人还没反应，屋外的石兰先惊得从树上落下，重重的撞击在地面，石兰摇摇晃晃的起身叫了句：“够了，我要回家！”然后倒地昏迷。

    石兰为什么这么叫，只因她知道冯蘅最后的命运，想她这只鸟能做什么事，肯定是改不了阿蘅的命运，所以她才会叫了这么一句煞风景的话。也正是因这一声叫，石兰被黄药师捉去送到冯默风那儿，在小屁孩手里玩了三天“倒立”，直到第三天黄昏时分，她才被放下来。

    一得救，石兰自然是去劝阿蘅逃跑，怎么说也不能让阿蘅把命赔了去，要是阿蘅死了，她的梦还没醒，指不定黄药师忧伤过度把她做成标本当守墓鸟。

    可石兰到了婚房前，她又停了下来，只因屋中阿蘅正与黄药师说着话。

    “黄大哥只凭棋……”

    阿蘅的话还未说完，却被黄药师打断：“阿蘅可知三日前你输的那盘棋中奥妙？”

    “那日黄大哥事先摆好棋局，因可在此？说起那盘棋确实蹊跷，每下一子，如身置迷阵。若非阿蘅心镜清明，只怕那会儿人已昏厥。”

    黄药师点了点头，笑道：“可这盘棋唯你只输我半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是输。”

    “这盘棋下过的人很多，偏只差这半子。”黄药师意味深长道。

    阿蘅似是明了黄药师的意，轻声道：“半？八卦阳。”

    听了这话，石兰不再迟疑，正准备破窗而入，怎想阿蘅的声音又入她耳，只听阿蘅声音娇柔道：“药师，我……我自己……”紧接着阿蘅的呻吟声飘出，石兰身一抖，尖嘴不小心在窗户上破了个小洞。

    石兰吓得退了半分，眼不经意地瞥过破洞，登时她转身就往桃林飞去，嘴里直念：“非礼勿视、非礼勿听！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：

    黄岛主的洞房花烛夜，打酱油的石兰妹子在重要环节不带我们围观了。╮(╯▽╰)╭

    谢谢离人醉灬亲的的两颗地雷-3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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